闭门思过……太阳穴重重一跳,我吃痛,连忙伸手按住,好端端的帅爹为什么罚水浒禁足?难道因为我昨日宫中没少闯祸偏偏睡死过去所以殃及水浒?不过帅爹貌似绝对不屑于此啊,帅爹有无数手段让我长记性,决不会拿别人开刀,何况还是不相干的人,难道是不满意我俩在杏林拔刀相向?那也不对,平日和水浒小有切磋,偷偷摸摸的比划,帅爹一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不成昨日心情不好,追究起这一茬来?
“那后来呢……”声音好像不是自己的,脑袋也好像停转了,后来,问和不问还有意义吗?
水浒……无论如何,我对不起你,深重的愧疚压在心头,连呼吸之间都是沉甸甸的痛。
“后来老爷见小姐倦了,便没吵醒小姐,亲自帮小姐安置了,然后便和大少爷一并离去了。”
“那老爷有没有说要禁闭多久,什么时候解禁,水浒没说话吗?”
姚黄摇头,盯着梳子目光闪动,眼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被强自制住。
水浒怎会为自己辩解呢……就算蒙冤受屈,以水浒的傲骨也决不屑反抗,一个人默默承受,然后无人之处孤独地舔拭伤口,想到此处,我不禁苦笑连连。
“水浒的手受伤了,伤口很深……”良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从紫檀书柜中翻出一瓶糟老头给的魔教外伤圣药雪蓉冰魄膏递给姚黄。
“这个尽快送过去,看着他敷了再回来,还有,吩咐厨房这几日单做益气补血的膳食给水浒。”流年逝水,水浒为我默默付出了那么多,而我现在只能做的却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关心而已。
第一百一十九章 思过(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