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这是我义不容辞的义务。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吧?”
“啊,好霸气。”奥菲莉娅咬着嘴唇凝望哥哥。正陶醉时,忽然身子一歪,猝不及防地被匆匆路过的奥托拽到一边说话去了。
“带来了,整整一马车,全都封存在后面的仓库里。”沃尔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吸烟了,解脱地凭栏俯瞰,眯眼抽烟:“你这个妹妹,真是棘手啊。从来没有姑娘敢说我恶心。”
“的确棘手啊。她看见谁都说恶心。”腓特烈和沃尔特并肩凭栏,无可奈何地叹气。
“真的,我都快被五光十色的姑娘熏恶心了,但是你的妹妹,圣父在上,她就像女人中的一股清流,吐出‘恶心’两个字的刹那,我整个人都精神 了。”沃尔特振振有词地抒感想,“刚才我的内心剧烈波动,甚至在想,假如我们的家族正式联姻,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借钱给你了。”
“而你是金融界的一股泥石流。”腓特烈眯着眼睛,气定神 闲地拒绝:“想娶我妹妹,先甩了你那十几个情妇再说。”
“哦得了吧。只要不是太落魄的贵族,谁没有几个情妇。我可是水城屈一指的殖民商人,左右逢源是基本的体面。”
“闭嘴。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把画卖给你。变态。”腓特烈不高兴地说。
“哦宝贝儿,你的画我可要定了。这儿可没人敢和我竞价。”沃尔特胸有成竹地下楼了。
腓特烈回头一望,看见奥托捏着奥菲莉娅的细手腕,心急煎迫地絮叨个不停。于是腓特烈走过去问:“说什么呢?”
“啧。”奥托似乎游说失败,皱眉松开妹妹,气恼地抱胸倚墙,不看腓特
40 您是我心中唯一的思念之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