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狠狠地瞪着歌舞升平的楼下大厅。
奥菲莉娅揉着手腕,告诉腓特烈:“奥托哥哥希望我中止这场拍卖会——这些珍贵的收藏和油画是家族的积淀,卖出去很心疼的。”
“你怎么想?”腓特烈低头看妹妹。
“哥哥是个温柔的人,我想,卖这些东西的时候,哥哥比我们更心疼吧……你可是为了追求艺术才去维纳留学的啊。这些巴洛克风格的油画,是您千方百计搜罗来的藏品。你忍痛割爱,一定有无可奈何的原因。”奥菲莉娅看着余怒未消的奥托,捧着心口说:“所以我会努力支持腓特烈哥哥,不会添乱。”
奥托孤立无援,咬牙“切”了一声,干脆沉默,双目喷火地瞪着一楼跳舞的贵族,如果换了他做家主,估计逐客的心都有。
腓特烈伸手拍了一下奥托的肩,却被他用力抖开。
“奥托,我们缺钱……”腓特烈刚张嘴,奥托就恼火地拿手指戳腓特烈的胸脯:“有那么缺钱吗?你明明还有1oo盎司金子,足够你花天酒地一个月了!我三番五次告诉你,祖产是威廉家族的荣誉,绝对不容亵渎!你拍卖公馆,得到神 父的同意了吗!”
威廉公爵的身份是家族秘密,奥托就算在家里,都谨慎地用“神 父”替代。
“同意了。”腓特烈低声说。
“……”奥托气急攻心,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无奈悲哀地与腓特烈对视了两秒,忽然攥拳往外走。
“干嘛去?”腓特烈轻声喝道。
“练剑。”奥托飒爽下楼,虎虎生风地穿过人群,引来仕女此起彼伏的尖叫,然后他拐入武装陈列室,不见了。
40 您是我心中唯一的思念之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