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说:“那么我们一起再看一遍。也许是你忘了,也许是你看漏了。也许,我们能找出将法术结合在一起的法子。”这简直像计算机编程。宋晓想,隐约有种兴奋感。她喜欢挑战,如果这不是攸关性命的问题她会很高兴。
停绿端茶进来,道:“公主近日身子不好,还是少费些脑子。我泡了参茶,用的是上次皇上赏的那支玄参。公主快趁热喝了。”又问:“方才我好像听见您在讲话?”
宋晓早在听见脚步声时就已恢复成华丽的四十五度侧面低眉,闻言轻叹一声:“不过感慨一年韶光易逝,转眼春花落,夏荫过,竟是秋了。”
这番话说完,没等她得意“其实咱也是有文化滴”,倒先看见停绿眼眶红了,漂亮的大眼睛里水汽弥漫泫然欲泣道:“公主——”
忙道:“好好的,怎么哭了?谁敢给你气受?”
“我——我是替公主——您自春分时进了这门,就再没见您欢喜过。公主,何苦呢?您以前常说流水无情,既然无情,落花何必非要讨它的好?随风去不行么?”
听口气仿佛是夫妻不和。宋晓不意竟挖出这等隐私,想起金枝在看,不免尴尬,忙说道:“你这丫头,竟拿我比落花,我可是金枝玉叶,凭它流水东风的,便是寒冬腊月里,我自高高长着,看谁动得了我分毫!”
好容易哄走停绿,一时屋内清净下来,宋晓回想方才的事。又想起昨日只顾着自己,却忘了想想,一个名副其实金枝玉叶的公主,是为了什么将希望寄于鬼神之事,又为了什么连性命都不要。
看来又是为个情字。
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有心劝解几句,却不知
三 所谓公主(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