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且有交浅言深之嫌。又想到现在两人可算共进退,多几句嘴也许无妨——但该说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她不是清官,这家务事也只是听个皮毛。
宋晓默念“做事最大做事最大”,将这问题暂时抛到一边。
她取下一本书翻了几页,繁体大概认得,竖排也,但入眼满是“姹女”“玄门”一类的词,实在眼花头晕。
如此换过几本,金枝也不做声。宋晓暗忖定是方才自己知道了她的心事觉得恼怒,想找个话题岔过去打开僵剧,便道:“昨日你在哪里施的法?”
金枝果然回应她:出门,背阴角落,门前有棵树便是。
那是一间小小的耳房,没有窗户,门开得隐蔽,光线黯淡。又被那粗围的树遮去一半。若不是留心,多半是要忽略的。
倒是个干坏事的好地方。宋晓如是想。关上门便是伸手不见五指。
房间很小,她一一打量四周的物件,最后不得不说:“请你解说一下。”她原以为会看到贴满房间的符咒或刻在地上的八卦,或四个角落摆有各种古怪的东西时辰一到就引发之类的。
金枝这次却不作声了。
宋晓又喊她几次,还是没有回应。宋晓想莫非是这房间有什么古怪将她压制住?忙退出屋子,站在阳光下,又轻轻喊几声,金枝仍然没有出声。
正当宋晓莫名其妙百思不解时,停绿过来说,该用午膳了。
鉴于前几次的“原以为”都与事实相去甚远,宋晓这次就不再费神东想西想,只跟着停绿走便是。
果然。
又是一个“邻居”的院子,上首正厅,两列侍
三 所谓公主(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