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性子,确实是有些像的。”
傅临安并不接过他的话头,而是说道:“陛下今日来此,想必不是要说这些的吧?”
“真是瞒不过你。”
“也是陛下无意对臣妾相螨。”
闻言,楼定石微微一笑,道:“找到灵儿了。”
傅临安并不意外,道:“此事臣妾已知晓。”又解释道:“她……此事当时陛下便已告诉过臣妾。后来这几日臣妾见陛下突然展眉,便知应该是灵儿已有了下落。”
“……你倒看得仔细。”一瞬间,楼定石有些失神。结发夫妻,多年来相敬如宾。若不是当年遇上另一个女子,也许现在,他会认为对她的感情,便是爱吧。而不会知道,真正的爱,是一种焚心的火,忽尔烈烈扬扬,忽尔细煎慢熬,弹指间年华逝却,却依然不得解脱,也不愿、不想解脱。
即使如此,面前这眉眼温婉的女子,依然是自己此生最可信任的人之一。即使他爱的不是她;即使在她盛年之时,他的目光,他的心思,并不为她的芳华而惊艳。即使如此,她却依然毫无保留地,一直默默看着他,跟着他,可以在任何时候,为他做任何事情。
压下心头纷烦思绪,楼定石沉声道:“过几****回来后,便到你这里住一阵子。你准备一下。”
他说的准备,自然不是指宫舍给用,而是说,周围各色人等的清理。
各殿之中,总有几个人是别处派来的“斥候”。这种人,赶之不尽,打压不尽。聪明人都知道,这时最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凡事自己小心些,防着别让人偷窥去了便成;手段再高明些的,还可以反过来利用他们,传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七 山雨欲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