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想要让他们背后之人知道的东西。
楼定石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却仍然说出了这种话。
傅临安知道,他是要有大动作了。
但她并不追问,只是点头应道:“臣妾明白了。”
这时,雪梅举着托盘进来,将以冰纹玉瓷碟盛好的几碟点心一一摆到桌上,退后两步,道:“娘娘,方才见皇上来了,婢子便自作主张,多拿了两碟。”
“你倒伶俐。”楼定石道:“那你便再跑一趟,吩咐御膳房,今日,朕要在此处用晚膳。”
听到这话,雪梅笑得更加开心,清脆地应着,又转身快步出去。看她轻盈的背影,像是快活得几乎要飞起来。
众人皆知,楼定石持身甚重,不怎么亲近后宫。一个月里倒有半个月是在自己的乾德殿独宿的,有时即使摆驾哪个妃子的宫殿,也只是看看皇子皇女,略坐一坐便走。
虽然因着后宫嫔妃原本就少,而楼定石总是不偏不倚,不至于太过冷落了哪位妃子。可匀下一圈来,大约每位妃子每月至多得睹一次天颜,有的甚至是两个月。
今儿个皇上摆驾承平宫,算上月初那次,已是两次了呢。雪梅乐滋滋地想着,也不指派比她阶位低的侍女,而是亲自去到御膳房传话。
负责御膳房事宜的内侍听她吩咐完后,亦是满面堆欢,迭声道“恭喜恭喜”。
这时,几个小内侍也跑过来凑趣,说了不少恭唯话,直将雪梅听得眉开眼笑,允诺改日每人赏他们一个荷包。
忽然,有人说道:“陛下这些年如此严谨持身,可听说原先可不是这么着。”
“那都是多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七 山雨欲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