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刻意打听消息,一旦有一点风吹草动,便忙不迭想要去告诉他。
绞尽脑汁,找尽借口,其实,真正的理由,如此简单。
我喜欢你。
只是这样而已。不必费心去找许多借口,不必费心去为自己反常的举动找种种理由,就是这样,只是这样。
我喜欢你。
宋晓死死咬住嘴唇,想要止住眼泪,却无法自抑。眼泪宛如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自顾自在脸上流成行,压根不在乎主人的意愿。
我喜欢上一个人,我终于有了喜欢的人,但是,我却无法高兴,无法欢欣。
是了,是因为那个人说,我和他是表兄妹——确切地说,是金枝与楚越人是表兄妹。然而现在用着金枝身体的人,是自己,所以,所以……
宋晓用力捂住嘴,却还是没能掩住那一声呜咽。
表兄妹……表兄妹……古代有那么多表兄妹,有那么多他们的佳话。在这里,表兄妹是可以自由成亲,并能得到旁人羡慕与祝福的吧?可是做为自小就知道的、对遗传问题有着根深蒂固观念的千年之后的现代人,这样的事情,与乱伦无异。
或许,可以用灵魂不同来安慰自己、鼓励自己。但是,就物质层面——身体而言,这具身体,流着与楚越人相同的血。
能忍受么?能忍受血亲乱伦的不洁与为之而必须承担的后果么?能忍受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便有先天缺陷,甚至终身残疾么?
单是想一想,便要令人战栗起来的污秽。
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是他?
将整个人都蜷到被子里,脸颊两旁柔软的被子,不多时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三十九 两般思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