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湿了,用手一蹭,几乎滴得下水来。
记忆里,从未有哭得如此伤心惨烈的时候。几乎是无声的,只有眼泪大滴大滴流出来,怎样也止不住。
哭泣并不能解决问题,可是……
现在除了哭泣,又能做什么呢?这并不是努力就可以改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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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中发清思,永夜不能寐。
一夜不得安眠的,不止宋晓一人,还有谢流尘。
自下午见过金枝后,谢流尘便一直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之中。
不能多想,不敢多想。当时的情形与脱口而出的话语一旦回想起来,总是要再次脸红。
但又忍不住不去想,即使喝令自己分开心思也不能成功。甚至连数着铁栏,数得十三元的韵脚,想要凝神作诗,也是想了前句忘了后句,令人越人尴尬。
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在心里拉锯似地磨了半日,最后,谢流尘自暴自弃地想,算了,爱想什么就想什么吧。
思绪便如决了堤的春汛,一涌而发,不可收拾。
日后我俩还有长路要走,尘决不会中道而离。
于他来说,这便是誓言了。然而说出口的瞬间,并不觉得后悔,也不觉得草率,仿佛是再自然不过的,向对方吐露自己的心声。
心声?往日我不是从不愿正视她,几乎是厌恶她的么?是几时,我对她有了别样的心思。最终,结成今日的心声向她倾吐?
那么,便一点一点来回想吧。
初见她时,只是觉得这位公主果然名不虚传,若不是养在深宫,折眉天下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三十九 两般思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