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结果,那么遇到坏事时不会避开么?”宋晓问道。
楚菲对着满心的疑惑宋晓,缓缓摇了摇头:“所谓命运,便是避无可避。我一生如是,阿锦一生,亦如是——金枝她不也是如此么?你也曾亲眼看到过的。”
宋晓不喜欢这样的宿命论,欲待反驳,却又无从辩解,只得满心郁郁地听她说下去。
“你知道么,阿锦原本并不想要孩子,我也曾亲眼见她吃过不会得子的药,可为什么后来她又会生下金枝?直到她过身后,我没有遵从她的遗愿,而是偷看了她留下的东西,结果才发现,原来她的早逝,也与我有莫大的干系。
“她遗留下的事物里,有一张卜词,那是她父亲为她写下的。上说,得一女,数载后亡。
“那天我拿着那张卜词、还有几张她似是随手写下的草稿看了很久,将这些年被我忽略掉的点点滴滴,一点一点回想拼凑起来,终于发现,原来我才是将阿锦推向这个结局的罪魁祸首。
“你说得没错,既知结果,当可避开。想来阿锦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吧:既然生了孩子便要付出性命,那么就不要这个孩子。我入宫后与她同住此苑,起居坐卧,自然亲近无比。当时我便发现她隔几日便要避开别人,服一种药。我问她这是什么,她不肯说,我便悄悄拿了一点找人验过,那医师说,这是妇人不想育子时所服用的药物。
“这些年在宫里,我也渐渐懂得一些中原人的规矩。在这里,一个出嫁女人如果没有孩子,是要被别人看不起的。阿锦当时已嫁了皇帝九年有余,却一直不肯要孩子,私底下不知被人嚼了多少舌根。
“当时我想不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什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四十四 天意弄人(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