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虽然我未成亲,却也知道孩子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我想不通她为什么不想要孩子,但又不好过问。而没过多久,她却对我说,她想要个孩子。
“我只当她是回转过来了,也就不提我知道的那些事儿。后来,便有了金枝。
“再后来,是阿锦去世。
“也是在那时,看到她留下的遗物,我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多年一直吃那种药,为什么一直不肯要孩子,为什么后来又想要生下金枝。”说到这里,她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是她长久以来的隐痛,从未对人言说,从未有人知晓。斯人已誓,再听不到忏悔,再不能向她告解。
“在这宫里,无论你如何得势,如何受宠,对一个女人、一个嫔妃来说,最重要的,是孩子。有了孩子,便有了终身的指望。就算年华老去,荣宠不再,看在孩子的份上,皇帝多少也会记得你,说不定偶尔还会来看看你。
“阿锦当然是不在乎这些的。她在乎的,只是我族的安危。
“‘天伦之乐,莫过父子人伦。夫妇之情,终不免色衰爱驰。况此佳丽三千之地,天下共主之尊’……我当时为什么要对阿锦苦苦相逼呢?为什么我就不能体谅她,那件事做不到并不是她的错,为什么我就看不到这一点呢……”
听到此处,宋晓失声惊呼道:“难道她——她是为族人才想要孩子的?”
楚菲闭上双眼,串串泪珠从眼角落下。
“是的。”她轻声说着,仿佛不愿惊醒一个迷梦般轻悄,又仿佛不忍回首不堪的无奈:“那个傻瓜,连我这外人都看得出来,皇帝对她是如何的情深意重。她身在其中,反而顾虑太多,看不清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四十四 天意弄人(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