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晖躬身道:“微臣代浩然谢过皇上。”既然已经批允,那叶浩然便不再是丞相,是以他当即便改了口。
楼定石正想着如何同他说谢流尘之事,是现在就说还是过一两日再开口,便听谢朝晖道:“臣另有事禀奏皇上。”
“尚书请说。”楼定石心道,让他主动提起也好。
不料,谢朝晖说的却是:“日前臣所奏之事,已经办妥,不日税赋便可运到,还请皇上留神,届时着人查收入库。”说的却是那日楼定石所提的纳税示好之事。
楼定石不意他竟还记着这个,欲待说不,转念一想,便道:“有劳尚书了。”
谢朝晖又道:“臣还有一事。”说着,竟跪了下去。
楼定石不意他行如此大礼,说道:“尚书这是做什么?”按说虽未明说,条件却已经谈妥,还怕自己懒帐不将谢流尘开释不成?但直觉告诉他,谢朝晖将要说的,也不会是谢流尘的事情。
那么,会是什么事?
不等他多想,谢朝晖自己揭开了答案:“日前微臣曾以公主之事禀奏皇上,语多不敬,还请皇上恕罪。”
说到这件事,便引来楼定石一阵沉默。他虽然已经想通了,但说分毫未有芥蒂,却是假的。
许久,谢朝晖才听楼定石说道:“尚书平身,此事朕便当作从未听过。”语气淡然,话里的意思,却是要将此事揭过不再追究了。
谢朝晖却没有依言起身,只依旧跪着,低声道:“微臣那日所说人证物证等全是诳骗,亦请皇上恕罪。”
空城计么?“无论内情如何,此事不用再提。”
看着他终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五十八 解语折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