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站起身来,楼定石收回目光,道:“驸马之事,朕近日定当给尚书一个交待。”
谢朝晖道:“多谢皇上宽宏仁慈。”犹豫一下,又道:“公主之事,微臣定不会再向任何人提起。”
楼定石听他一再提起,心中十分不悦,但转念一想,自己拿住了他的儿子,虽不是真的起了杀心,却也确是让他提心多时,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他虽是九五之尊,于有些事上的看法却从未变过。当下心中立即释然,便说道:“尚书爱子心切,朕可谅解,不过,尚书可要记得今日之话。”
“微臣决不敢或忘。”
该说的既已说完,便再无甚好说。谢朝晖告退后,楼定石唤来徐杰安,道:“诸事已毕,收拾残局吧。”
徐杰安看他面上虽然仍是庄重,双眼中却有掩不住的光采。毕竟,一场布时良久的局,如今终于可以收场,甚至还有意料之外的收益,即便是楼定石,也难免掩不住兴奋。
他却并不说什么“恭喜皇上,皇上智计无双,运筹帏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废话,反而问道:“陛下,老仆有一事不解。”
“哦?什么事难得住你?”
“陛下所做安排虽然足以令人注目,却不够细致周密,请问……”
楼定石闻言笑道:“杰安,你这可真是糊涂了。那些人既是朕派出的,要他们说什么,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陛下是说——”
“毕竟他还是灵儿的夫婿,总不能将事做得太绝。况且,日后翻起帐来也是麻烦。”楼定石轻笑道:“不过,也算他们识趣。若真是冥顽不灵,朕自然也能将那些疏漏百出的话变得水泼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五十八 解语折眉(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