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陷害我,就不惜杀掉当朝太后的义女,崇韬亲封的翁主,更何况还不一定能陷害得了,值得吗?
我摇摇头,想清楚了,这件事并不是针对我的,要不然今天皇后就不会只是疑惑,而是直接站出来指证我了。我一直认为,不管是什么人做什么事情,必然要得到好处才会有人去做,没人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除非是疯子,何况是杀人!
左思右想并没有什么头绪,我转而想到子虚,他现在是不是特别痛苦?我想起龙红袖死的时候,他说过会为龙红袖报仇,不由苦涩一笑。对他还未成婚并不爱的龙红袖尚且如此,那么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的惨死,他该是何等愤怒和悲痛!
这一夜我的心如在火上被煎熬,身体虽然疲倦不已,却始终没有合眼。天明,噙香她们伺候我起身都吓了一跳,看镜子我才发现自己脸色有多么难看。
去慈安宫之前我就很不舒服,这一顿折腾下来,脸色越发蜡黄,嘴唇干裂地快要流血,精神萎靡地盯着黑黑的眼圈显是一夜没睡。
噙香担忧地道:“本来就难免招惹是非,主子这个样子还不更加招人疑惑和闲话?”含霜伺候婉淑仪惯了,倒不惊慌,道:“以前淑仪娘娘也时有不振的时候,宫里哪个娘娘都是一样,哪能天天都靓丽鲜活呢?遮掩过去就是了。”
说着,先端来一杯温水,沾上棉球给我润唇,温水的滋润让干裂起皮的唇渐渐抚平,含霜再弄来浓浓的蜂蜜和油脂调好,在我唇上厚厚地抹上一层,用热热的毛巾敷上,不到半个时辰,嘴唇就一如既往地润滑柔软了。
漱玉歪着脑袋瞧了瞧,笑道:“这法子倒好使。”含霜和夜色一起动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卿卿性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