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真复杂。既然如此偷偷的审问张仪让他咬人不就行了。”
“那样不是很明显的阴谋和陷害么,什么事没出突然就针对梁太师了,师出无名啊。你看现在这样连路人都知道有人带兵试图对监国不利了,后手行驶起来阻力就小多了。”
“名义真的那么重要么?”
看珍娘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李文焕笑道:“这个社会就是讲究名义的社会啊,没办法,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虽然大家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有这么一个名义大义,对维护规则就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现在你还小,等你大了就懂了。”
“哦”
“把手伸出来,我送你几个字。”
王小姐乖巧的伸出了白嫩的小手,任其被李文焕握在手中。瞬间,一缕红晕爬上了脸颊。
李文焕现在珍娘的手心处写了个险字,说道:
“越风光的地方就越危险,反之同理,越危险的地方风景也就越好,真遇到选择的时候,别怕冒险,明白么?”
说实话,现在的珍娘心如鹿撞,李文焕说什么根本就听不进去,被他那手掌的温度烧的晕晕乎乎。
接着李文焕在珍娘的手心里写了个土字,说道:
“土地兼并是很严重的社会矛盾,想缓和这个矛盾,就要想办法从皇室贵族里抠出土地,把它们还给需要的人。”
珍娘又点了点头,心道:“先生这是怎么了,这是国家大事啊,他和我这个小姑娘说什么?”
下一个字是仁字,李文焕将了许多关于施仁政的故事,珍娘也不去听他具体说什么,只是在心
十八 最长的一梦(十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