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偷偷的笑。
“说了半天了,有什么感觉?”李文焕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之后问道
珍娘挤了半天挤出两个字:“痒…痒”
在客栈的马房里,李文焕和珍娘见到了被捆的像个粽子似地任景升。李文焕拿掉了堵在他嘴里的白布,说道:“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不记得了,张兄,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多没用了,你就出气吧,来来来。”
李文焕心道:“这家伙每次都有花样啊,这次要好好折磨折磨他。”
他从客栈里叫来几个拿棍棒的小二,悬赏道:“谁第一个把他打成猪头,赏纹银十两。”
一个命令下去,几个小二眼睛都红了,看着任景升的眼神比看肥羊还亲切。
任景升看着向他摩拳擦掌走过来的众人,哭声道:“虽然骗子不值得信赖,但是骗子也有尊严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李文焕一听,也对,马上改口道:“那就杀了他吧。”
他话音刚落,任景升扑通一声跪下了,大呼:“各位大哥,赏个脸,把我打成猪头吧,多谢了。”
一顿乱棍下去,任景升胖了一圈,又一顿毒打,又胖了许多,这个人都肿了起来。
诶?看着鼻青脸肿的任景升,越看越有种熟悉感。
“别打了,别打了,要死人了…………张兄我对天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出现…………不不,我改个名字重新做人…………”
“你想改个什么名,如果我听了满意就再绕你一次。”
“我,我。”
他看了一旁正在笑个不停的王珍娘,
十八 最长的一梦(十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