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铁奴微笑道:“没想到弟妹这么豁达,老七娶了你,真是福气。”
赵橘儿也微微一笑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都要谢谢六伯的。”
萧铁奴笑道:“别说这么多谢谢了。应麒和我的交情,与别的兄弟不同。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谢什么谢!”
赵橘儿微笑道:“六伯说的甚是。不过,六伯,咱们汉部眼下是似安实危,你虽然才立下大功,却不当就此松懈下来。”
萧铁奴呆了一呆,说道:“弟妹这句话可有些蹊跷了,不知指的是什么事情。”
赵橘儿道:“我和大嫂在拉林河被袭击的事情,六伯知道了么?”
萧铁奴脸色一变道:“这件事情,绝对与我无关!这一点弟妹想必清楚。”
赵橘儿微笑道:“自然和六伯无关,这我也知道。可是正因其无关,所以事情可能比有关还要严重。”
“弟妹的意思 是……”
赵橘儿道:“军人不听号令,不守军纪,这是亡国之兆!一两个人胡作非为,要铲除很容易。但要是军纪遭到破坏,那可就麻烦了。兵将之作风,毕竟不能以杀掠为尚。”
萧铁奴沉吟道:“我一定将那个冒犯大嫂、弟妹车驾的家伙找出来千刀万剐!”
赵橘儿道:“六伯,我的意思 不是这样,六伯是真不理解,还是不愿意理解?”
萧铁奴抟眉沉思 道:“这事……如果大嫂和弟妹不生气,还是不要株连过广吧。”
“我却不这么想。”赵橘儿道:“我觉得,嗯,……如果七郎在这里,他一定会劝六伯趁机将军队整顿整顿。”
第二七五章 人心公道殊且异(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