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铁奴皱眉道:“他们毕竟才打了胜仗……”
“打了胜仗便能劫掠么?”赵橘儿道:“只要是秉公行事,那么处罚再重,军心也必服膺。若是依私情行事,那么赏赐再厚,也不过是让军心因之而腐化罢了。无论是大哥也好,七郎也罢,他们可不见得愿意见到一支军纪败坏的部队留在境内。对这批漠北人,我们可得牵着他们走,而不能被他们牵着走。其实现在那些漠北人这样横行无忌,早该敲打敲打了,只是若用他们在对付女真人时犯的过错来惩处,恐怕会让一些外族寒心。但这次他们胆敢犯大嫂车驾,那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六伯不正好借这个事情,让这帮人知道害怕,知道守规矩。我们得让这些人来遵循我们的规矩,而不是我们去迁就他们的性情!”
萧铁奴听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
赵橘儿道:“六伯你笑什么?”
萧铁奴道:“我笑老七。”
“七郎?”赵橘儿奇道:“七郎怎么了?”
萧铁奴笑道:“我笑他以后没自由了!大嫂虽然样子凶,其实心眼不够细,大哥的事情她未必都能管到。但是老七……哈哈,我不相信他能逃出你的五指山。”
赵橘儿闻言脸红了红说:“六伯你尽说疯话!七郎……他……唉,我不和你谈这些啦。”
萧铁奴嘿嘿两声,忽然道:“不过我有一句忠告,不知你乐不乐意听。”
赵橘儿便问什么事情。
萧铁奴望西悠然半晌,这才道:“女人还是不要想太多事情的好。特别是我们几个的事情,件件都不干净,想得多了,会折寿的”
赵橘儿听得呆了,心道:“折寿
第二七五章 人心公道殊且异(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