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肯见过任何盛家人,包括盛兰梓夫妇,包括盛惟德、盛惟娆这些兄姐。
过了些年后,夫家决定给她请立牌坊,可是官府那边本来已经答应了,事到临头却反悔,含糊了过去。夫家隐晦的告诉她,是盛兰梓夫妇去长安求了盛兰辞夫妇。
盛惟妩听着,心如止水,只起身挽了袖子,给从外面跑进来的嗣子擦拭额头的汗,嗔他衣服穿的太少:“仔细着凉。”
嗣子渐渐长大,一直被身边人灌输母亲的高风亮节,对她十分恭敬尊重。
夫家上下更不必说,对于皇后出阁前最疼爱的堂妹居然愿意为自己儿子守节,不无深感受宠若惊,几乎是视若掌珠。
虽然没有丈夫陪伴,盛惟妩觉得这种日子其实也不坏。
然而尽管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明老夫人去世,盛兰斯去世,盛老太爷去世……一个个丧讯传来,盛惟妩听着,就好像没听见一样。
不言不语不理不睬。
甚至连盛兰梓卧病的消息,都没能换到报信下人同她见上一面。
她是如此决绝的要跟那个家决裂。
如此坚定的态度到底是为了愧疚还是怨恨……时间太久,连自己也弄不清楚了。
又或者伤口太深太痛,不想细究。
……夫家其实不太清楚她为什么会跟娘家闹翻,只道是盛家执意让她改嫁而她不愿意,所以对她格外疼惜,劝了几次见她不想听,也不再多言。
但盛家那边每次过来报信,就悄悄用她的名义去料理人情世故,对外只说她悲痛过度看不得那场面,一直卧榻,起不了身。
盛惟妩事后得知,本
盛惟妩 下(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