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倦怠,就没理会。
如此一天天过去,嗣子的眉眼渐渐长开,幼时的跳脱却丝毫未改,有他在的地方从来就不会冷清。
他每日去族学念书,回来了就到盛惟妩跟前诉说一日的经过,眉飞色舞,比手画脚,哪怕一件很小的不起眼的事情,也说的跌宕起伏引人入胜,惹得丫鬟婆子到这时候都聚过来听,听着的人无不捧腹。
盛惟妩看着他,恍惚就想到了自己少年时候。
伏在堂姐盛惟乔膝前叽叽喳喳,追着贞庆帝骂他外室子、让他滚出盛府……此刻揽镜自照,那些年少轻狂肆无忌惮好像是别人的一样。
她眉宇间只有一片心死后的淡漠与平静。
收回视线,她漠不关心的想,大概自己会这么过一辈子吧。
好好养大嗣子,看着他娶妻生子,也许还会纳上几房妾室,给自己生下一堆孙儿孙女……热热闹闹又吵吵嚷嚷的过完这辈子。
然而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
那天盛惟娆不顾门子阻拦一路冲到她跟前,说:“宣于家老夫人没了!”
跟宣于冯氏差不多没有交集的盛惟妩起初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
“老夫人没了,冯家宣于家同二姐姐关系好的人都没了。”盛惟娆又哭又笑,但最终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咱们盛家也差不多……他们都不在了,没人再压着咱们跟二姐姐保持距离,二姐姐如今人就在南风郡的行宫!”
盛惟妩仿佛被雷击中一样,有片刻的僵硬,才茫然说:“我们可以去见二姐姐了?”
“是啊没人再拦着我们姐妹亲近了!”
盛惟妩 下(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