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的人,心里一片凄凉。她是公主?不,在谭诚眼中,她什么都不是。所以谭弈一介白身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走进她的寝宫,让服侍她的宫人回避。还这般无礼地坐在她的榻前。
“殿下,喝完药你的身体就会好了。”
是他!那些昏沉的夜晚是谭弈强喂她药汤,又轻薄于她。他还要娶她过门,让她生不如死!欺人太甚!薛锦烟猛地睁眼,挥拳……
纤细的手腕落在谭弈掌中,她无力挣扎,只得瞪着他大骂出声:“无耻!”
他的身影高大挺拔,像山一样笼罩着她。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惜,脸上的神色复杂之极。
薛锦烟这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比奶猫大多少。
谭弈一只手轻轻拦下她的攻击,将手中的药碗放下。他突然将她拉进了怀里,在她用尽全力尖叫之前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去杀了谭诚,你会好一点么?”
她伏在他怀中喘着气,虚弱的身体让她在激动之后眩晕不己。她一定是生出了幻觉。谭弈在说什么?他要杀了谭诚?哈?
谭弈轻拢着她。她如此单薄,像一缕轻烟,让他不敢多用半分力气。他犹豫了下,终于将脸靠在了她鬓旁。他脑中飘过岁月与记忆。幼时初见失去父母被接进京的她,素衣素裙,红唇黑眸,像一朵小小的花。那时,他也没了爹娘,被谭诚收养,带去了边城接她。许是同命相怜,他不自觉地生出了保护之心。从那时起,他眼里就只有她了。看着她在宫中展露笑颜,像春天最粉嫩的花渐渐的快要盛放……
不知不觉中,他落下泪来。眼泪滴在她颈窝里,烫得她回过了神。她惊恐不己,用力撑着他的胸膛,想要
两心悦之(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