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却也晓事了,清楚的记得先帝驾崩后,由于皇位继承,安亲王岳乐,康亲王杰书,几位年幼的小阿哥们和太皇太后暗暗角力,那风平浪静下的波谲云诡。
当初阿玛频繁出入遏必隆姨父家里,遏必隆姨父是武人,有军功,有名位,却不大善于计谋,我想阿玛一定是去出谋划策了,没过多久,比我不过大几个月的三阿哥玄烨继承皇位,而遏必隆姨父也成了四辅臣之一。
或许从那日开始,一切就悄悄地生着改变,如同缫丝的蚕茧,只待那蜕变的一刻,又如数年后,我为避太子讳,将名字由纳兰性成改为纳兰性德一样,这变化是悄然又不由人的。
不几年,新帝到了大婚的年纪,四辅臣家中的格格们都被太皇太后宣入慈宁宫,说是‘说话看戏’,实际上是为皇上选看皇后,这时我在用心读书习武,并未留意,我一直记得我和东珠的约定,要成为有用之才,将来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只是去遏必隆姨父家里请教骑射的时候,姨父的态度已经变了,听到我提东珠时,面上呈现出一种极为古怪的神 情,东珠趁着送点心的借口来见我,说:“冬郎,太皇太后似乎有意选我为皇后。”
我大惊失色,手中一块糕点啪落在青石子路上,松软的桂花糕便摔的粉碎,再也无法弥合。
东珠黑亮如葡萄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只是那样静静瞧着我说:“我去求义父,义父也没有答允我,皇上一日大似一日,亲政之心渐渐显露,义父和阿玛想必也是慌了。”
我一向话不多,东珠是知道的,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扯下旁边一株木兰花上新结的蓓蕾揉出黏腻淡青的汁液,复又抛到一旁去,转
一片冰心在玉壶——纳兰容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