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时确实很嫉恨你,大黄,我是说真的。”我惨笑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把剩下的弹出窗外,说:“现在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一样。”
这时楼下传来一声惨叫,好像谭康的哪个手下给我的飞烟击中了。
我们又等了一会,那个女特工把寒寒上了手铐押了出来。ferrari走过来,把一支封在塑料证物袋里的短左轮手枪给我看,问:“这是你的吗?”
这时我能做的,只有两个选择:
一、帮寒寒说谎,说那枪是我的。可是他们已经掌握了有力情报,还是会把她驱逐出境的。说谎这件事还会在履历上留下污点,这样做能有什么意义?
二、确认那支枪不是我的,效果同上。但不给寒寒打掩护的话,我们已经出现了问题的关系会怎样展呢?
我最头疼这种事情,为什么总要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在很短的时间内作出会影响未来的选择?我抬头看了一眼寒寒,她脸色苍白,一言不。我突然灰心了起来,觉得没有必要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上演言情小说里的桥段,便生硬地回答:“不是,我没有收藏枪支。”谭康点点头,说:“那么我们就要执行公务了,两位没有什么意见吧?”
ferrari看看我,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谭康的人把寒寒带走了,谭康拍拍我肩膀说:“是直接驱逐,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放心吧。”一边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我突然回过神 来,说:“我要送送她。”ferrari立即把车子钥匙给了我,说:“你自己一个人去吧,下午不来上班也可以。”
开着s735,没花多少时间就追上了谭康等
修订版第二卷 影之卷 第六章 来往旧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