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车队。我放慢车,与寒寒坐的车平行行驶。她看到了我,可是立即转过头去正正地看着前方,再不看我。一直到了机场,谭康的手下把她押在候机室里坐着,我就站在她对面,可她仍然不肯抬头看我一眼。
眼看飞往新京的班机就快到时间了,我觉得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便把谭康拉到一边说:“我跟她单独说两句行不行?你们站远点围着就行了,我不会抢她走。”谭康嘿嘿笑了两声,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乱逞英雄的莽夫。”一挥手,他和他的手下都站得远远的。
这时不是旅游旺季,机场里人很少,附近二十多米的距离里就只有我和寒寒两人。我定了定神 ,对她说:“无论你有什么任务在身,我都不怪你。可你要对我说清楚,从昨天到今天,我到底哪一点得罪你了,你对我那么恶劣?”
寒寒抬起了头来,问:“你有别的女人了吧?”
我的身体一下僵硬了。我不擅在这种严肃的场合说谎,更何况自己心里有鬼呢?寒寒见我的表情不对,立即厉声叫了起来:“你生病在南都耽搁了几乎一年,我等你,一直在等你。可是我们才分开半年时间,你就等不得了吗?!”
我无言以对。如果要扯开说的话,那就非得说开始和她交往都不是真心,可究竟是否是真心、什么又是真心,我自己都搞不清。我沉默了一阵,说:“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准将的关系,我再次跟你说,我们……”
“就算不是她,也有别人。”寒寒断然下了结论。
女人的直觉能准到这种程度?在这样的自由心证之下,撒谎还能有什么意义?这下我就真的无话可说了。我们互相沉默了许久,谭
修订版第二卷 影之卷 第六章 来往旧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