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见礼道:“秦先生。”秦桑含笑回礼,“赵将军真是好记性,你我只不过在当初去江夏途中仓促见过一面,如今竟还记得在下。”
“秦先生风姿卓然,自然令人过目难忘。”赵云客气一笑,“秦先生来此,怎么不先派人送信知会一声,我自当迎候。这般一声不响地来,让先生暴晒在此等候,云实在于心不安。”
秦桑不以为意地笑笑,“在下自许昌而来,身份尴尬,担心私下往来会让人误会了将军,也误会了在下。是而堂堂正正来此拜谒将军,以示坦荡。”他将手搭在额上抬头看了看天色,“不过此处的确不是谈话的所在,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秦先生多虑了,那是自然。”赵云侧身向一旁让了让,“请到帐中叙话。”
营帐的帘幕隔开了些许暑意,秦桑随意打量着帐中的陈设,倒不忙着开口。赵云将那丝帕放在案上,望住他道:“先生见谅,我实在没有心思再多与先生客套。绛儿她……可好?”
秦桑看他一眼,端起茶盏叹了一声,“我若说她近来并不好,将军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说得极轻,却是一针见血,赵云沉默半晌,无奈地苦笑道:“先生说得是。她在那个地方如何会好,而我也的确无法为她做些什么。”
秦桑闻言不再说什么,拿出那封信来递过去,“将军先看看这个吧。”赵云匆忙接过来打开,一眼便认出是绛树的字迹,只是较从前稍有些散乱,似乎笔力不继。尤其最后那句离别前日所说过的誓言,仿佛是后添上去的,又添得极痛切,连墨迹都续不上。他隐约能体会出她执笔之时的心绪,可是除了那段诗略显哀怨,她竟只字不提她经历了什么,却还殷殷叮嘱他。
第82章 双鲤迢迢一纸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