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双膝摆正,目光深深。他就这般安静地跪在堂下。
殿堂并不是很大,除了易王端坐堂上,右侧端坐着毕春君,左侧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
那人目光凛冽,是易国专掌刑法的司寇贺桥。
易修的目光向身侧望去,便见易禾低着脸容,神情莫辨。
贺桥伸手捻了捻半白的胡须,目光迫在易修身上,说道:“世子可承认昨夜派遣刺客妄图杀害公子禾?”
易修一脸正色,道:“此乃空穴来风血口喷人!”
贺桥眼眸微眯,将目光落在易禾身上:“公子禾可有证据?”
易禾浅浅地笑了笑,伸手解开了外衫,柔软的面料便这样铺散在地面之上。
不知是刻意还是真的伤得太重,他雪色的里衣上依旧是斑驳的血迹。
伴着浅淡的笑意,他侧着脸容望向易修:“这就是证据。”
易修咬了咬牙,忽得从胸腔之间衍生出愤怒,他目光忿忿地望向易王:“父王,您怎能仅凭一面之词便认为此时是儿臣所做,若是可以这般断章取义,那他日儿臣若是搞出一身伤站在父王面前,岂不是也可以随意冤枉他人?”
易修下意识挺直脊背,这件事他没有做,绝不能任人冤枉,好在父王并没有失去理智,他让贺桥在场,必能保证公正。
易禾依旧噙着浅淡的笑意,他摇了摇头,捡起地面上的外衫重新穿上,摇了摇头说道:“这的确是证据,但自然不是全部。”
说罢,他微微阖上眼睑,胸腔之中有一种痛楚盘旋缭绕,再睁开时,他目光平静地望向易王:“父王,昨日荆先生为救儿
第50章 全部的证据(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