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至今生死不明,何人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栽赃陷害他人?”
易王的脑海中浮现荆长宁的身影,一把长剑贯胸而过,那人唇齿淌血,目光却坚韧到极致。
贺桥微微抬眉,出声带着些苍老却极是不容辩驳:“老夫已亲自去那荆长宁受伤的现场查勘过,血迹凌乱,确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斗争。”
那血迹时而凌乱,时而整齐,所不是真的经历了一番打斗,贺桥想象不出来若是做戏,那人会有多坚韧的心志才能在长剑贯体的痛楚之下还能精确地布下这样的现场。
那不可能。
与其猜测这世间有这般心志可怖之人,远不如刺杀更贴近事实。
易修瘫坐在地面之上,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仰首望着易王说道:“就算三弟的确是遭了刺杀,又以何确认那指使之人是儿臣?说不准便是有人栽赃,想要挑唆我和三弟之间的情谊呢?”
终究还是没有确切的证据不是?
现在只是证明了易禾昨夜的确遭受了刺杀。
易王沉眉,似在思量:“修儿说的有些道理。”
经历了一夜世间的沉淀,他也是想明白了些,昨夜仅凭荆长宁的一面之词,是否真的太过草率了?
易禾依旧噙着浅淡笑意,他伸手理了理衣衫,随着这一轻微的动作,似有伤口挣开,有血迹凌乱地渗出,微微有些狼狈,他轻声咳嗽了几声,说道:“大哥说的确有道理,但这些虽说都是证据,却……还不是全部。”
易修皱眉,心中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易禾声音微微有些低沉无力,他侧头望向身后的门扉,道:“黎夏,你
第50章 全部的证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