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有了夫婿,就忘了爷娘了呢。”
被母亲这么一说,我倒是渐渐想起来这位表兄,他大名为博,表字泰之,的确是个俊秀人物,且素日性情又温和,极得女娘们喜欢——可是任他再丰神俊秀,名族累叶,那也不是我的心上人。
我抬头去看母亲,她笑得极慈和,仿佛方才打了当朝太子的根本就不是她一般。我又想起被废的二郎,他曾为太子二十余年,一朝被废,连衣裳仆从都未能自给,临走母亲还要借我和他做靶子威慑众人。而他可是母亲曾期盼已久,捧在手心里十几二十年的长子。
我这个小女儿,在母亲心里,又真的能有几分重量呢?
我依旧眼红鼻酸,眼泪却慢慢止了,低着头,慢慢道:“世上至亲,无过于爷娘,驸马再好,兕子心中最亲重的,也只有阿娘和阿耶。”
母亲哈哈大笑:“都是小女儿话,我可要将这话记着,等你嫁出去了,再回看这话,不知会不会羞惭。”一面说,一面却轻柔地拍拍我,亲领我去更了衣,替我挽了发髻,牵着我的手送出殿外。
我在仙居殿外茫然地站了好一会,方叫人牵马,止带着十余从人,快马入城。
韦玄贞在洛阳没有宅邸,韦欢被送到一位族叔家修养。这位族叔的门楣与韦玄贞家便不可同日而语了。我过去时,只见数间大开正门,门上有十数壮仆,个个都穿着青衣,神气高昂。
我在门首徘徊片刻,终是叫人去扣了门,却不说我的身份,只称是韦欢从前伴读宫中的好友,听说韦欢出宫,过来拜访。
那门上的人因见我腰金衣紫,从人亦都衣着锦绣,倒不敢怠慢,躬身答道:“四娘子
第158章 道破(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