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来书,说有事相召,已于今晨乘车回京去了。”
他回话时我便在边上,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惶急之下,竟不及顾那尊卑礼节,直接道:“韦四身上还有伤,再是急事,就不能等她伤好后再召么?”
那家仆茫然地看了我一眼,恭谦地道:“四娘子自内宅便登车了,小人不得近前,伤不伤的,并不知晓,不知娘子是从何得知的消息?若是以讹传讹,听错了信也未可知。”
这些高门大族囿于礼法,内宅之事管得极严,门上的人不知门内消息倒是常事,我懒得与这人纠缠,一勒缰绳,又往城外骑去,且行且忧,且忧且叹,好在如今既知流泪也不顶用,那泪珠儿也似知道道理一般,自己就不出来了。
行至宫门,迎面就见独孤绍引着十余骑胡服少女过来,见了我就笑:“崔二说你今日必然是进城了,叫我在宫门等你,我还不信,谁知竟叫她卜准了。”
我听见“崔二”两字,眉心一跳,道:“她早上同你说起我?”
独孤绍道:“是我先问她的。前几日忙着操练,没留意这边,今日进来才听说韦四受了杖,去你院中问,又说人已走了,问你在哪,又都不知,只好寻了崔二去——你这么早就回来了?见着韦四了么?她如今怎样?我家里有好药膏,若不嫌弃,就叫人取些送她,包管一丝疤痕不留。”
我心中一动,道:“你不知道?”
独孤绍道:“外面只说罚了你的宫人,没提她的名字,我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留心——怎么,莫非此事还闹得很大?”
我慢慢道:“都是细小事,你没留心,也是意料之中。”款段前行,独
第158章 道破(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