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将方才的情形说了一遍,说着自己也有了些猜测:韦团儿以告密得宠,她同母亲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想到母亲的神情,这事多半与我有关,不知是有人要对付我,还是我这里的人出了问题——若是府中下人,母亲不会是这样的神情,要么将我叫过去骂几句,怪我管教无方,要么就直接将人处置了,不会这样欲言又止,像是怕我难过似的,能将母亲惊动至此、又与我有关的人物,想来想去,只有那么一二个,又惊又怕,不觉竟与阿欢同时开了口:“驸马/郑博?”
阿欢面色铁青,将一件男子外袍在空中一抖,替我套上,宫人要来替我梳头,被她挥开,她自引我到妆台坐下,不要旁人,亲自替我梳童子发髻。
我实在坐立难安,仰着头叫她“阿欢”,她沉着脸道:“看阿家模样,此事还没疑到你身上,不要惊慌。”
我倒还没想到这一层,微微一怔,道:“牵连到我?”
阿欢向我轻嘘了一声,将我按在薰笼上坐定,两手灵巧地打开我的发髻、令头发松松地披散在身后:“一会出去,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搅了阿家的兴致,阿家若想告诉你,自然会说,若不想,你便不能知道。”
我心内发急,连声道:“郑博一直在礼部这冷衙门混着,这个月才被擢为光禄少卿,总不至立刻就犯什么大错罢?若是他被牵扯进去,我府上之人呢?”
阿欢道:“若是为公事,轮不到韦团儿来告密,多半是他在哪里说话不慎,被人听见,叫韦团儿打听到了。周兴几个极得阿家宠幸,韦团儿怕自己失宠,所以要告个大人物来邀功——她不该动到你头上。”
她说的道理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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