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可明白了道理,心中却越惶急,倘若我知道韦团儿说了什么、到底牵扯了谁,那倒也罢了,可而今一切都只是猜测,母亲又闭口不谈,这种知道有什么事发生,却不知到底是什么事的感觉实在令人憋闷。
阿欢见我脸色,按了按我的肩道:“别多想了,眼下第一重要的是龙门大佛,来,笑一笑。”伸手在我脸上一捏,捏着我的脸动了一下,又摇头:“真难看。”松了手,替我挽了个童子髻,又在我脸上捏了几捏:“好了,现下笑得出来了罢?”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便又来捏着我的嘴角:“再上去一点。”将我的脸与嘴摆弄了一番,变出笑意盈然的模样,方点了点头:“好了,一会便这么笑。万一实在笑不出,就想想笑话…”她歪了头,努力要想个笑话来:“有一样牲口,大小与狗儿相仿,长相却如牛一般,你猜是什么?”
我歪头想了半天,摇头道:“不知。”
她便在我脸上一点:“是牛犊子。”
我方恍然,却又不服气:“牛犊子难道不是牛了?你说‘有一样牲口’,好像不是牛似的。”
她对我吐舌头:“我可没说不是牛,我只说‘有一样牲口’,牛难道不是一样牲口?”
我愤愤道:“你这是冷笑话…”见她不解,就随口胡编道:“因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一说出来,大家鸦雀无声,如同入了冰窖一般,所以叫‘冷笑话’。”
她被我逗得笑起来:“你这笑话好,十足的是一个‘冷笑话’。”
我白她一眼,此刻一应物事具备,母亲也慢慢踱进来——原来写真并不在园中,而在小殿侧面向庭院的曲廊里—
242.写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