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多次,然一次也未准!若是准了,南京城下何必增添那么多的死尸!”
汪兆铭此时已经进入了他自己的情绪当中,他只是愤怒的向黄浩然讲述着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在他看来,没有实权的虚位,是对日议和迟迟无法进展的关键所在,而最高当局,更是本应站在最前面顶着风云的人物,却始终装作缩头乌龟,最后居然要他汪兆铭来背负卖国的罪名,实在是被陷害了。
“谋国者不应以难易定进止,更不能作个人毁誉打算!”
最后这两句,汪兆铭似乎是在评价最高当局,以表达他的不屑。但黄浩然却听出,汪兆铭言语中仿佛是在为他自己打气,为他未来做出的汉奸行为找一个理由。
为国家民族之存亡,而牺牲袭击的名誉去委曲求全,汪兆铭啊汪兆铭,你还真是个变态,明明是投降的行径,居然能美化的就像是壮士出征一般悲壮。
这人要是不要脸起来,还真是天下无敌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