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守在门口的,只有几个卫士。
何公子拖着我走到他们面前,廖婶伏在山坡下。
那群卫士见是何公子,都嘻嘻笑着让开,其中一个低声说:“公子,这个美人又是从哪里来的?”
何公子坏笑着从腰间扯出银袋,丢给他们说:“喏,分了吧,走远些,别打扰本公子。”
那群卫士笑着让开,当即就要走开去。其中一个老成一些地说:“不要走太远了,咱们的帐里虽说都是些损坏待修的辎重,丢失了却也罪状不小……”
何公子听了此话,眼睛一瞪,质问那人道:“你这个意思,是说我来偷辎重了?”
那人窘迫地说:“不是,不是!”
旁边的人都嘲笑他道:“公子美人在怀,不方便回何阁老的大帐休息,借咱们的地方用一用,这是咱们的福气。你问问公子,难道还瞧得上你这些破旧的辎重么?”
那人不甘心地指了指旁边的那个小帐,说:“就算咱们的不打紧,那边可是有朝廷钦犯!”
还不等何公子开口,另一个人又懒洋洋地说:“啊哟,阁老只不过是做事小心,只不过是个西赵的傀儡皇帝和他的老妈子,又是什么重要的钦犯了?公子对他们也不会有兴趣,你老老实实地随我们去喝酒,不要多话了。”
说罢,这帮人将那一个人拖走,何公子得意洋洋地将我搂进帐房中去。
这座军帐中,辎重横七竖八地磊得极高,光线昏暗。
何公子刚刚进帐,便又换了一副面孔,正色对我说:“往这边走。”
我随着他躬身穿过一排废旧的大车,只见车后
第七十七回 离心(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