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小块空隙,地上铺着一块破旧的草垫。
何公子将草垫掀开,里面露出许多女子的衣服。
他伸手将那些衣衫拉了出来,只见下面隐约是个洞口。
他抬头对我说:“你跟在我后面。时间紧迫了些,这洞挖得太窄小,还好距离并不长,忍一会儿,也就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跳进洞中。
这个洞着实狭小,只有匍匐前进。人趴在洞中,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闻到一阵一阵的土腥气。
爬了没多久,头顶忽然一亮,只见何公子已经站起身来,手脚并用,爬了上去,然后伸出手来拉我,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我在他的拉扯下,好不容易从洞中爬出,只见帐篷内不远处,昏暗的光线中,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眉心深深地有几道皱纹;另一个是个男孩,才十多岁——这两人正是我的母亲与善儿。
他们看着我,渐渐流下泪来,母亲张开口,差点就要呼喊我的名字,幸亏何公子捂住了他们的嘴,示意我们,帐外有人。
我明白,在此处不能多留,当下立即跳下洞口,在我身后,何公子将母亲和善儿都搀扶下洞来。
我们四人悄没声儿地爬回原来那个大帐中,何公子掀开帐门,只见那个小帐外的卫士兀自站得笔直,我们的这个大帐外,却是空无一人了。
要怎样才能走脱呢。
我皱紧眉头,看了看何公子。
他笑了笑,轻声打了个唿哨,山坡下竟然有两个兵士抬着一顶轿子,款款地进帐来。
他低声对我们说;“事不宜迟,咱们四人挤在
第七十七回 离心(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