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合又是什么?
“后宫最忌独宠,念语怎敢违背祖宗之命?”
韩毓汀狡黠一笑:“那是你们的祖宗,可不是我的,你若不在,休怪我无情。”
念语却是一愣,转而亦是笑开,谁说美女无脑?眼前这个,可不是颖悟绝伦么?与她讲话便有这个好处,毫不费力,便能将话讲得清清楚楚。
“你如今也是宫妃,伺候皇上可是你的本分,可容不得你推脱。”念语笑着摇头,眉眼间却是洒脱。
韩毓汀收了笑,细细打量她,这个女子,果真自情伤中走出来了么?
念语见她不解,取了笔,在纸上写下《定风波》一首。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好词。”韩毓汀抚掌轻叹,只是那语气间却有散不尽的惋惜之意。
“若想竹杖芒鞋,自然只能脱了锦衣华裳。”
“娘娘三思。”韩毓汀端正了神色。
“那****若是三思了,可还会如今日这般?”念语起了身,“总要有人做出改变,不然,便只能困在这个泥沼中,一世不见天日。”
韩毓汀亦是起身,送她出了殿外,祝福道:“若是毓汀那日能如娘娘这般,恐怕便不是今日这局面了……愿娘娘心想事成。”
念语走出了几步,忽又想起什么,返身回来,附耳道:“他那日,险些被我逼出泪来。”
韩毓汀盈盈含泪,却是笑道:“真的么?他以前……
况谁知我此时情(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