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未,从未……”说到后来,已是哽咽。
“好好保重。”念语轻轻拥住了她,虽然于礼不合,但是,这样的一个女子,这样的一个身世,她只愿,上天怜爱,不再施苦难于她身。
韩毓汀抬起头来,眼角还有泪光闪烁,但是那一抹哀伤已消逝不见,她似忽然记起什么一般,从怀中取了一张纸出来,递与念语,道:“这是那日致远托平嘉入宫时带给你的,平嘉使了小性子,故意藏下了。”
念语接过一看,只是一张白纸,想起那日情形,她顿时领悟过来,慕容致远若是写些什么,一来怕苏陌颜看了伤情,二来,若是不小心失落,便是害了她,因此只能借一张白纸以喻自己与平嘉郡主之间清清白白,念语虽有些许感动,只是他如今与谁在一起都是于己无关了,因此只淡淡一笑,也不多说些什么。
韩毓汀自然是看出了念语的态度,只能替慕容致远可惜一回罢了,于是她转了话头道:“可要去清流那里看一看?”
“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念语见韩毓汀并不追问,对她好感愈增,这般玲珑心思当真难得,只叹顾靖祺与她有缘无分。
“她虽是从霁月殿出去的,但是皇上也是因为此才疏远了她,有孕到现在,也未得晋封。”因了顾靖祺的关系,韩毓汀对念语放下了心,说话也不再遮掩。
念语颔首,对清流也有些许同情:“她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些,若不是还有你照拂,只怕早已出了事……”
“清流见过昭仪娘娘,请娘娘安。”
看着挺着大肚,却还是要跪在地上向自己请安的清流,念语心中不由轻叹:人皆有命,清流你既存了
况谁知我此时情(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