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可还记得那日来接我入宫的邱公公?”
顾靖祺缓缓点头:“可是那个因了侄儿犯事而去麻烦白翳的公公?”
“哥哥说的不错,正是他。”念语微眯了眼睛,忆起当日的事来,翠玉毕竟是她入宫碰到的头一个侍婢,现在想起来,音容笑貌竟然还宛若在前,只是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了,不由一阵唏嘘,“只是我竟没有想到,当日不过随手一个小忙,竟然得到他涌泉相报。”
顾靖祺却是一哂:“还记得他侄儿未犯事前是在何处当差的吗?”
“骁……骁骑尉?”念语一怔,当下便明白过来了。
翠玉那日说过,这邱公子是邱家唯一的血脉了,虽说他犯事乃是因为一时热血,出于义愤,但是大周军纪甚严,一旦记了过,便再也不能录用了。
顾靖祺似是看透念语眼中的疑问,微微一笑:“白翳跟我说了之后,我去打听了一番,利用爹爹旧时在京的人脉,总算把这事压了下去,只是不得已,麻烦锦权将他调了过去。”
念语长叹,先是翠玉,再是清儿,然后是皇后那里得消息,这个宫里,原来根本没有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故事。
“永巷中的刺客是皇后的人……”念语低低出这桩惊天秘闻。
“可是确凿?”
“确凿无疑。”念语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峻,“那日与刺客交手的是淑妃的人,唤作常青,若有需要,可让他来作证,还有宁相,不明不白地背了个黑锅,连累宁贵人不受宠,他怎咽得下这口气?”
“如此看来,此事竟不用我们亲自出手了。”顾靖祺虽然是松了口气,但是看向
玉梯横绝月如钩(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