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数落在他眼中,方才那微闪的眸光,定然是见过的。
她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苏瑁也不再问,而是看向一旁站了许久的纪韫,恭敬道,“燕王殿下,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纪韫应了,便随着苏瑁到了旁处。
苏拂站在原处,安静的看苏瑁和纪韫不知在谈论什么。
等苏瑁再过来,便不再执着于认祖归宗之事,以苏沅之事再三保证绝对会好生教导。
苏拂点点头,又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苏瑁几乎对她百依百顺,没有意识到意思不妥,直接回道,“小郎但说无妨。”
苏拂自然也未推辞,直接道,“令郎的言论对我造成了不少的影响,等令郎好上一些,还是烦请令郎将此事澄清一下,省得我被人莫名的暗害了。”
苏瑁自然应了,且是轻轻松松的应了。
此事已谈完,苏拂便不想再多留,说了一声告辞,便要离去了,纪韫既然与她同来,自然也同她一起离开。
马车上,他们两人相对而坐,车厢内很是安静,唯有马车外街道两旁的声音十分嘈杂。
纪韫开了口,“你怎么不问苏瑁同我说了什么?”
苏拂看了他一眼,方才在苏府里心中所想,一下又跃在心头,一时之间却是不大愉快,因此开口时语气略显生硬,“那是燕王殿下的事,小民不敢过问。”
从方才开始,纪韫便看出来她对他的态度不对,这一会儿更是确定了,聪明如他又怎会不知她心中不满的是哪一处,可事情既然早已发生,便万万没有再回头的道理。
他索性
第二百三十四章 脾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