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这点不提,直接道,“苏瑁希望我多劝劝你。”
他方才开口,却听她冷哼一声,“苏瑁又凭什么会觉得,你劝我能行?”
这一句话说出来,初听会觉得她在说苏瑁的不是,可仔细盘算,却是在说他的不是,好似是在说他凭什么都左右她的想法?
纪韫本该是生气的,他却道了一句,“大抵是苏瑁看出来,咱们二人关系密切……”
话音还未落,却见她一双美目瞪了过来,“谁和你关系密切?”
虽说是瞪,但那眸子流光溢彩,带着旁人没有的神韵,却端是万种风情。
纪韫轻轻的笑了起来,这笑声听在她的耳中痒痒的,却更是气人。
“别笑了,你若再笑,纵使你是堂堂的燕王,我也会将你踹下来。”同平时的冷静自持不同,她的神情带些平日里从未有过的恶狠狠。
纪韫应了一声,果真不再笑了,只是那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面容,一刻也不曾去看其他事物。
她忍了许久,终究妥协,索性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任他看个够。
索性苏宅也在东城,因此仅仅不过两刻钟,马车便到了苏宅。
她下了马车,不等纪韫开口,便率先道,“我离开了几日,这才刚回来,自然有些事要安排,就不请燕王殿下进去喝茶了。”
说罢,她又吩咐红缨,“红缨,送燕王殿下回去。”
红缨一直在为自己先前私自做决定而兢兢战战,此刻听了她的吩咐,连忙应了声是。
纪韫没有反驳,却是拍拍手,便见四喜骑着马从马车后面行到前来,然后下了马,将缰绳交
第二百三十四章 脾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