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多晒晒。杰罗姆透过窗口向外看,露丽的手袋始终不曾离身。就算他能拿到,袋子也不会把树种交给他,不久之前他还被咬了一口。杰罗姆放弃地摇头,除非使用“强力魅惑术”控制露丽的神智,他想不出其他手段来达到目的。
午后的凉风让外面的人回到屋里,随着阳光减弱,森特先生活动的时间到了。
他坐在背光的角落里,翻着自己的法术书。上面抄录几十种作战用的法术,他每天都要反复温习,挑出最合适的来记忆。
“法师都不合群,还是你自己的特殊习惯?”
听到薇斯帕的声音,杰罗姆没抬头,只是把书合起来。法术书缩小成手掌大小,被装进衣服内袋。
“不知怎么,最近总有些耳鸣。”杰罗姆左右张望,“小飞虫……听到没?明明是秋天……”
“用手拍,它会自动消失。”薇斯帕好像刚巧路过,毫不停留地向前走去。
对自己缺乏风度这一事实深感尴尬,杰罗姆暗暗皱眉。“恕我冒昧,”他看到对方自然地停下脚步,转过半边脸孔,接着说,“能否向您请教件事?最近我一直感到困惑,如果不太唐突,希望能得到您的建议。”
“我想你搞错了,有礼貌和尊重不是一回事。别用这种腔调说话行吗?”
“那就直说。这几天我遇到一位很特别的人,有时候和这人沟通好像不需要借助语言,有时候这人连基本的语法规则都不懂。相互理解是好事,喜怒无常就令人不快——更糟的是——没来由的喜怒无常。”
“请问,‘这人’是位异性吗?”薇斯帕右手握拳举到唇边,装着轻咳一声。
焦土和小径(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