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罗姆一时语塞,“……我懂了。还有什么理由比这更充分?我收回刚才的话,另外感谢您的提醒。”
“你的意思是,女人是种不可理喻的生物喽?”
“我只是不太擅长逻辑以外的领域。”
灰眼睛轻轻眯起来,薇斯帕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杰罗姆一见她这样,就紧张得直眨眼,似乎对方又要施展读心者才有的技能。读心者他不怕,薇斯帕这一手却令他无可奈何。
“我也想请教个问题,能给点建议吗?”
“请讲。”
“我最近认识个人,这人总是表现得相当无礼。既不是简单的缺乏教养,也不像是由于过份自大……”她眼光忽闪着,看不出什么用意,接着说,“因为我不太擅长逻辑,所以想求助于条理清晰的头脑,帮我解释一下这种现象的缘由。”
“您问倒我了。让我好好想想再说……”
薇斯帕对正想开溜的杰罗姆说:“有秘密的人大多会保持低调,或者总是含糊其辞……”
“原来如此,”杰罗姆一听又回来了,自己不合理的举动已经引起对方的怀疑,总不能一走了之。“想听听符合逻辑的解释吗?”
“好啊,请说吧。”薇斯帕露出可人的微笑,杰罗姆忍不住幻想她穿长裙的扮相。
“这人是个倒霉蛋,招惹了厉害仇家,现在只能一路逃亡。虽然不想说谎,但有时现实太残酷,说真话的代价不是人人都能付得起。您认为呢?”
薇斯帕低头想了一会,自语道:“这样吗?也许是吧……”
她慢慢抬头注视杰罗姆,想看穿那双深黑色眼睛后面的真相
焦土和小径(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