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继续自言自语,“让我瞧瞧你能耍出什么新花样。”
像所有惯于颐指气使的人那样,他只用一个眼神,就令对方理解了自己的意图。
被注视的扒手犹豫着朝这边走过来,“怎么?”考虑到对方的身份,扒手又补上个敬称,“有吩咐,大人?”
把一枚金币搁在窄石沿上,他看也不看说:“到巷子里走一遭。”
命令的口吻不容质疑,扒手试探着慢慢把金币握在掌心,等确定不是做梦,才连声说:“您真太慷慨了,老爷!马上去!立刻!”
面无表情目注对方走进深巷,青年负手立在原地。只见扒手一边走,一边冲金币吹气、竖起耳朵听着响声;一旁的同伙眼红极了,嘴里喃喃不止,右手不自觉地**短刀刀柄,直勾勾瞧着他的背影。
没走出二十步远,巷子里的扒手抽搐一下,突然站在原地没了声息。他的同伙观望了好一会儿,才偷眼看看旁边的年轻人。
又一枚金币被搁在石沿上。高智种连话都懒得讲,只是弹弹手指。扒手明知有古怪,眼光在金币和同伙身上来回游移。除了石沿上的一枚,巷子里也还有一枚,心里盘算着、四十枚银币的价值足够买醉个多月……扒手最终还是伸手取钱,探头探脑地走进去。
二十步,直至瞧见同伙的脊梁,什么事也没发生。
“喂!”轻轻推搡着,对方没反应。绕到正面再看——两眼翻白,呼吸全无,脚下湿湿黏黏,一条血线正汩汩流个不停。
扒手心里发毛,总算没尖叫出声。再仔细分辨,原来裹着血水的是一段钢丝,由下至上贯穿筋肉骨骼、顶部束在打横掠过的细钢线
天灾(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