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构成个不起眼的“”字形,把受害者直串起来。外表全无伤痕,看似没头没尾的钢线却能洞穿坚硬颅骨……再怎么没脑子,扒手也看出这是中了同行布置的致命陷阱。
呼吸急促,从血污里捞起一枚金币,扒手迫不及待地转身向回跑。咒语响过,一道“强酸箭”从巷口的高智种手中射出,直接命中他脑袋旁边的砖墙,溶成一团“嗞嗞”作响的绿汁。
高智种摇摇食指,表情分明在说“要么走,要么死”。背向灰蒙蒙的暮霭,指掌腾起流波似的炙热焰环,把附近雪粉蒸腾出一片轻雾。那人堵住去路,不耐烦地盯着他,总算开口道:“三,二……”
比起未知的陷阱,好像另一边更为致命。吓傻了的扒手再次转身,开始亡命奔逃。
二十步……三十步……四十步,毫无异状。
再跑出十尺,眼前就是另一道出口,仅仅三步之遥,他差不多瞧见经常光顾的小酒馆那花花绿绿的招牌了。
右足踏地,左脚正待落下,发丝般的细钢线结成罩网扑面而来;半已腾空的身躯像蝇拍下的蚊蚋,“噗啦”一声矮下去一截——腿骨在无情的机械力面前、分别朝不同角度开放性骨折;整个人缩成一团,露在罩网外面的、只剩直伸的右臂,加上被剖开八瓣的脑壳。
火光掩映中,那条孤零零的手臂挥手作别似的哆嗦两下,然后支离破碎、和着血沫子撒满一地。青年法师脸肉抽搐,反手熄灭焰环,口中反复念着同一个名字。
“波!波!……让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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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的晚些时候,介于过午和黄昏之间的暗淡景象终于被黑夜取
天灾(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