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该用排除法,可再怎么说,情况也太荒谬了!空想无益,我去找船长问问清楚。”
没等他们进一步争论,吊床上的病人悠悠醒转。声音好似装进榨汁机里的干涸海绵,清澈的褐色瞳仁和老迈的外观看上去不太协调,只听那人问:“……是你吗,我的朋友?”
怀特尚未开口,杰罗姆抢先道:“认得我吗?或者说,你是谁?”
虚弱地瞑目喘息一阵,那人眼神迷乱,微弱地发言道:“你是我朋友的缩影,克拉丽丝的新宠物……奉劝你一句,别再挣扎,像我一样认命吧!这计划注定不会取得成功。至于我……我只是一具空壳。”
“神志不清。”森特先生冲怀特说,“怎么我一点不感觉奇怪?”
“今天是‘暮月’吗,我的朋友?”那人忽然相当清楚地问。
杰罗姆随口道:“三天以后。”话音刚落,病人牙关紧咬,低叫一声抽搐起来。怀特抢前半步,抬高对方的后颈,并制止杰罗姆伸手帮忙。用不了几秒钟,吊床上的老人深吸一口气,整个儿瘫软下来。
眼睛里的混乱稍稍平息,目光在两名访客脸上茫然扫视,病人无力地说:“怀特?你们已经到了……又一次……那就这样吧。”
话音里的绝望如此真切,令杰罗姆和怀特止不住对视一眼。病人再次开口说:“随便怎么都好,别让我再重复啦!我就是艾傅德,有些话要对……我的雇主,讲明白。暂时不要发问,请你靠近一些。”
杰罗姆稍有点不知所措,踌躇过后还是低头聆听对方的说法。
自称是艾傅德的老人断断续续说:“透支魔力让我无法维持稳定的外部
捷径(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