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针了,你忍着些。”魏京华抬手开始取针。
取针比扎针快得多,但滋味儿并不好受,又酸又痒,时而又会疼,何一个“爽”字了得。
待她取了针,水蔓菁紧绷的身体总算松懈下来。
“你故意引我跟你说话。”水蔓菁的脸色却并没有放松。
魏京华笑了笑,“被你发现了。”
“也是为了医治我的病吗?”她问。
魏京华沉默了片刻,“如果我说,不光是为了你的病,也为了你这个人,你信么?”
水蔓菁浑身一颤,转过脸来对着她,空洞的眼睛里隐约有种难以置信。
“很难相信吧?那你就当是为了治病吧。”魏京华随意道。
“你别走!”水蔓菁的手向前抓了一下。
她没抓到魏京华。
魏京华主动把自己的手递在她手里。
水蔓菁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往枕头底下摸去。
摸了片刻,拿出一只信封,塞进魏京华手中。
“信?”魏京华愣了愣,“你能写信了?”
水蔓菁吸了口气,缓缓说,“盲信,但愿他有耐心看……我原本没打算把这封信给他,虽然写得艰难,却也是打算把它烧掉,可刚刚与你说了一番话……我忽然改变了想法,或许应该托人带给他。”
魏京华接过信来,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信此时却格外有重量。
“连你都在尽心竭力的为我做这些,或许我也该真正的为自己做点儿什么……”水蔓菁喃喃说道,“这次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
魏京华很高兴
第二百零六章 避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