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水蔓菁之间的关系,能有这样的进展。
但离开梅园,她就为难起来。
水蔓菁的信该怎么办呢?她没写过盲信,但想来应该不容易。
她的信托方淼送去晋王府,至今没有回音。
或许是殷岩柏不愿意回信,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水蔓菁的信,她却不想随意交托旁人。
这是她的病人,真正愿意信任她,交托她的第一件事。
受雇之后,终于使命,不计代价也要完成自己的承诺——几乎是溶于她血液里的原则和信条。
不办妥了这事儿,魏京华简直觉都不能睡。
当晚,她便来了晋王府。
晋王被禁足,且被勒令闭门谢客,王府外头有禁军把守。
魏京华蹲在远处的树梢上观察了一阵子,立即就确定圣上不是真的恼了殷岩柏,外头把守的人还没有晋王府的家丁多!
她摸出常武当初给她的哨子,抱着树干,轻轻的吹出婉转的“啼叫”,犹如夜莺在轻唱。
禁军寻声朝树上看了一眼,很快就转开视线。
魏京华觉得身后猛地一冷,立时转过身去,“常武……”
看到身后这人的脸,她表情一僵,脚也是一滑,险些栽下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