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这么相信誓言了?”
魏京华瞪眼看他,“你不也相信誓言吗?”怎么双重标准呢?
“我……”殷岩柏面色涨红,“我相信誓言,是因为那誓言攸关你的性命,我在乎你,紧张你,我不想让你遇到不测。”
他说完,猛地闭上眼,再睁眼目光灼灼盯着她。
好吧……魏京华闭上了嘴。
姜玉平跟姜翰透底的这天晚上,莫名其妙就没了气。
狱卒发现他断气时,却已经是第二天了。
一摸,“妈呀……”狱卒跌坐在牢狱里肮脏的地面上,“冷硬了都!”
狱卒们怀疑的看着姜翰,姜翰皱着眉,迟疑的看着叔叔的尸首。
“我说,我一点儿不知情,不知你们信不信?”
他皱眉沉声说道。
狱卒们对视一眼,信不信也不是由他们说了算的。
“赶紧的,报告陛下和晋王爷知道!”
他们把姜玉平已经冷硬的尸首给抬出牢狱,盖了白布。
姜翰则仍旧关在姜玉平的隔壁牢笼之中。
姜翰看着舅舅曾经待过的那牢笼,默默出神良久。
“昨日才告诉我……夜里就毙命?先前那么久的酷刑,叔叔都忍了,扛过来了……叔叔算计的可真是时候……”
他面无表情的挨着墙根儿坐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低垂着头,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殷岩柏前来看他时,他仍旧是这副样子低头坐着。
“姜四!”殷岩柏敲了敲牢笼,发出咣咣的响声,回声不绝。
姜翰缓
第四百六十七章 脑子有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