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抬起头,两人一个在牢笼外头,一个在里头,四目相对,好一阵子,谁都没说话。
殷岩柏嘴唇动了几动,最后都一言未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却又不敢问出口,上次的教训晋王还记着呢。”姜翰冷笑说道。
殷岩柏黑了黑脸。
“你想知道叔叔告诉我的另一个除去虫子的法子是什么。”姜翰兀自说道,“但你又不敢问出口,因为你起了毒誓,你若问,她必要受疼。”
殷岩柏脸色愈发难看,额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姜翰嗤笑一声,“前头叔叔说的话,你也已经知道了吧?我的血,对她有用。”
“治标不治本,你想做她的血袋子,还要看她愿不愿意接受呢。”殷岩柏冷冷说道。
“现在不是情急的时候,情急之下,相信无论是她,还是晋王,都顾不了那么多了,自然是保命要紧。”姜翰说。
“你们姜家人是不是都有病?”殷岩柏眯眼问道。
“你怕我的血不干净?”姜翰下意识的问。
殷岩柏冷笑,“脑子有病!”
姜翰沉默片刻,“叔叔告诉我的法子,我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