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声道:“小石,你真个疯了么?”身子一沉,双膝砸地。廖孤石未料这一剑竟然得手,眼也直了,呆怔怔不知如何是好,与此同时,斜刺里一剑破风,由肋入腹,将他半身刺透!
“廖公子!”
常思豪惊声而呼,想救已是不及。郑盟主、三部总长以及在场诸剑、沈初喃、于雪冰等人都看得呆了。
廖广城收剑后撤,鲜血顺着龙泉剑尖滴滴嗒嗒滑落下来,常思豪一步窜出,来到廖孤石身边,连点他身上数处穴道,一看伤口方位,知道这一剑穿破许多脏器,他是活不成了。廖孤石瞧见是他,握了他手,勉力道:“常兄……小公子的事,有负所托……”
常思豪泪涌睫边:“到这般时候,你还说这个干什么……”想起当日由剑知心,自己与他和苍水澜在酒楼上对坐饮酒谈心情景,不由得更是悲从中来,仰起头来怒目喝道:“连自己儿子都杀,你真下得去手!”
廖广城阴仄一笑:“他能杀自己母亲,我又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何况,他根本不是我的儿子。”此言一出,震得惊讶满堂,荆问种扶伤喘息着,扬起脸来道:“广城,你也疯了?说的什么胡话?”随着说话,鲜血不住从指缝窜流而出。
廖广城冷笑道:“荆问种,时到如今,你还在骗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