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家的反攻运动也开始,开始贿赂言官弹劾海瑞沽名钓誉,徐党旧势力也都纷纷冒头替徐家说情。
这官司从年前打到年后,还是各有各理谁也说不清,高拱默默地看着,形势很简单:海瑞是保不得的。他这个人办事太刚太硬,那没关系,把海瑞罢掉,换一个人再接再励也一样能行。换谁呢?查查自己的门生吧,就近处,前苏州知府蔡国熙因自己的瓜落还在家赋闲搞农耕。启用!责你为徐府专案干办此事,蔡知府接着信儿泪流满面:“一定!一定!”最后,徐阶以权谋私等事年代久远难查实据,留他在家养老。三子徐瑛常伴父在京,呆蠢倒无恶迹,徐璠、徐琨鱼肉乡里,抢男霸女,民怨极大,着两人发配戍边,去了劳军营。
李春芳蔫头自保,徐党彻底没了威风,就在高拱准备清理这些人的时候,隆庆皇帝适时地放了点话,压下了事情。一时间,徐党感念皇恩,明白风向彻底变了,主动修好,尽投高爷麾下。
高拱虽然瞧不起这些人,但也知道水清无鱼,人至察则无朋,大手一挥,略过前情,却没有想到,在这时居然遇到了回来后的第一波阻力:陈以勤。
陈以勤上疏,表示对高拱在内阁兼掌吏部不满,认为这样权力太大,应该分一分。
原因很简单:吏部管的是人事任免提升,地位在六部中最高,吏部尚书号称太宰,几乎等于第二首辅,压倒了其它的阁臣,他上面已经有个李春芳,如今又多了一位高某人,岂非“岂有此理”?
隆庆应付的方式很简单:不见面,不表态,不吱声。
陈以勤就明白了,七月,辞职致仕。
陈阁老一生不参党派,走
二章 两世为人(5/8)